文竹很少露面,理由是身子不好,不能见风。
汉子见过文竹一次,文竹的容貌让他印象很深。这容貌不像是山野间能长出来的。
汉子说完以后,有些不敢抬头,他本来不想管闲事,他刚到春城做工,把全部身家押在牡丹身上。
没想到,铃兰的人气不如优昙,万一文竹得到魁首,他所有的银子就打水漂了!
为自己的利益,他不得不站出来揭穿。
这下,场面控制不住,产生骚动。
方芍药坐在窗边,看到优昙的眼中,有一闪而逝的黯然之色。
被揭穿后,不是惊慌,不是失望,而是黯然。她想,对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押宝的银子收不回来,方芍药不介意,但是台下看客,已经激动到要上台给优昙验明正身。
他们是花钱的,有不少人把银钱压在优昙身上,结果,他期盼的魁首,是个男子,还来参加花中魁首的选拔。
那些银子,全部都打水漂,一个铜板收不回来!
“押优昙的,到底有多少钱?”
白映寒小声问春城酒楼的账房,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花中魁首并不准豪赌,最多不能超过一百两银子。
即便是这般,成千上万的人,加在一起,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账房把各地汇总的账册核对,一共是八万多两银子。
八万两,就算在京都,也能买一个不错的大铺子了!
众人很愤怒,虽然优昙还没验明正身,但是那个揭发的汉子,说得分明,地点都是对的上的,撒谎的几率很低。
“啧啧,这么多钱,他可怎么办?”
秦氏心颤了一下,她做生意赚几千两,恐怕只是八万多两的一个零头。这么多银子,肯定得吃牢饭,这辈子未必能出来。
选拔进行到尾声,有人揭发优昙男扮女装,此事重大,台下的人沸腾了。
方芍药叹口气,能怎么办,心里脆弱的当场自尽,血溅高台,问题,这不是想承担责任,就能承担的起的。
“白公子,您看……”
这一场闹剧,必定要有人收尾,八万多两银子,对于谁都不是小数目。
白映寒摇摇头,这个很难办。
他还抱着一丝希望,那个汉子是胡说八道的。
“我本名文竹,是男子。”
白映寒正想花钱买通汉子,让他改口,好歹先把场面圆过去。
还不等他找到时机,优昙自己承认了。
这下,场面更加爆炸,有人愤怒地跳上台子,引得旁边的铃兰频频尖叫。
“你们的银子,我会赔偿。”
优昙说完,问向台下的看客,“只要有人愿意为我出这些银子,我愿意做牛做马地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