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恢复得不错,四十五天是不是太长了?”
方芍药咂舌,做月子和坐牢没区别,只在一个小空间活动,就是熬日子。
“娘子,等你出月子,我带着你去山上打猎,烤鸡。”
萧铁山耐心地哄着自家娘子,据说月子病很可怕,年轻的时候还好,到老了一身病,萧铁山不敢掉以轻心。
在房内出不了门,他可以给自家娘子找乐子。
第二日,萧铁山回家,就给方芍药准备了九连环,让她自己玩。
“这个你先玩,等毛豆长大一点,再给毛豆当玩具。”
萧铁山还拿回来一种秦城的新玩具,据说是从番邦过来的,叫套娃。
一个大娃娃,打开以后,里面有一个娃娃,每个娃娃肚子里都有另一个娃娃,一个套着一个,可以合在一起,也可以分开。
方芍药一点不感兴趣,这就是现代的俄罗斯套娃,她早就玩过无数遍了!
“神机带着四喜和何玉蝶在来的路上,约莫这两日就能到。”
有鬼医在,何玉蝶飞速好转,二人产生一些莫名的情愫,四喜夹在二人中间,怪不自在的。
如果方芍药没有早产的话,算算日子,鬼医刚好能赶上她生下毛豆。
不过产房到底忌讳男子进入,萧铁山对琉璃很感激。
“不然,让方糕陪着你推牌九?”
大齐民间有纸牌,推牌九和打叶子牌,计算下来比较繁琐。
方芍药摇摇头,她想玩现代的斗地主。
斗地主在趣味上比牌九有意思多了,而且很考验人猜牌和记牌的能力。
方芍药让方糕找来硬纸,按照现代的扑克,一比一大小制作。为了做工精美,方糕去外面找的匠人。
等做好以后,方芍药迫不及待地交给方糕和萧铁山,三人大战,玩了几把,硬纸做的扑克牌报废。
少一项娱乐以后,方芍药闲得无聊,和院子里的下人学打络子。
秦城的络子打法和北地不同,更加精巧,方芍药打出了大红喜字的络子,随意地当做床幔的流苏低垂着。
“夫人,这次我选好了材料,用竹子,竹片薄又轻巧,牌面的花样,找匠人刻上去的。”
没有斗地主,没有王炸,这几日方糕没精神,她自己想办法,试验几样材料,最后选定了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