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文竹也不晓得自己的血有没有作用,只是因为有些诡异,很多事都能解决,所以他很自信,自己的血可以催发动物和植物,加快啤酒发酵,应该不是问题。
只要少量的血进行稀释,不痛不痒地解决眼前的问题。
被买下后,文竹一直没发挥自己的价值,他却花费方芍药八万多两,他心里过意不去。
方芍药沉思,最后认可文竹的说辞,但凡有办法,她都不会利用文竹的血做事。
并不是一两滴血珍贵到何等的地步,方芍药没那么矫情,如果她有这个能力,她会不假思索地利用。
她担心的是,人内心的贪欲无法满足,有第一次,就会上瘾,引发第二次,第三次和无数次。
思量再三,决定以后,方芍药先把文竹的手指割开一个小口子,在碗里和水稀释了几滴血。
而后,派人提出一坛子需要发酵五六日的啤酒,在其中加入一丁点稀释的血,因为水加的很多,呈现淡淡的粉色,最后变为清水的颜色。
一大坛子的酒,刚加入两三滴,异象陡生,大批的泡沫涌出来,顶开啤酒坛子上方的盖子,泡沫溢得四处都是。
酒坛内,一股麦香的味道飘出,香气四溢,还带着微微的甜味。
“这酒没毒吧?”
方芍药呆住,好半晌才接受事实。
方糕二话不说,跑到灶间提来一只大公鸡,又倒出一碗,让大公鸡来喝。
众人在一旁耐心地等待,大公鸡见到啤酒,好像见到了不得的美味,差点把鸡头都浸泡在啤酒里。
一只公鸡,喝下足足半碗酒,愉快地叫了两声,挥动着翅膀,瞬间,内室鸡毛飞舞。
然后就在下一刻,大公鸡乐极生悲,身子直挺挺地倒地不起,僵硬着不动,鸡眼睛也闭上了。
“这是被毒死了?”
方芍药站起身,凑到鸡的旁边仔细观看。
还不等她凑近,大公鸡再次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直奔装着啤酒的碗,又在连续啄几下后,终于再次只撑不住,倒地不起。
“这回是真的被毒死了。”
方芍药被大公鸡吓一跳,眼皮跳跳,下了结论。
“夫人,不是的,大公鸡没死,只是……只是喝醉了。”
方糕上前抓鸡,发现大公鸡身子热乎乎的,呼吸均匀,明显是醉醺醺的状态。
鸡一旦中毒,鸡头会变颜色,眼下可不是中毒的状态。
方芍药:“……”
大公鸡也识货啊,知道加了文竹血的啤酒好喝,这不贪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