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妨,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站在门口的贾若云皱着眉头干咳了几声。
温如玉被这几声咳嗽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就滚在地上。
贾若云叹了口气,关好门,才走过去把妹妹轻轻的搂在怀里,低声说道,“傻妹子,他还不知道跟哪个女人风流快活,枉你在这念念不忘,何必呢。”
温如玉听了,鼻子微酸,小声说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念他,自然是我的事儿,与他如何风流快活有何关系?”
贾若云低头,把下巴放在妹妹脖颈间,柔声劝道,“小玉,算了。那人就是块石头,但凡心里有你,也早被捂热了。你自己心里还没数吗?这种人即使真的跟你走在一处,还不定图什么呢?看他整天一副清清淡淡的模样,他心里想什么,你知道吗?连他心里想什么都不清楚,怎么跟他白头到老?”
见妹妹一声不吭,只得换个角度,“妈妈昨晚跟我聊了很久,只要一提到你就哭,她真的想你了。眼看着年关将近,你趁此回去看看她,顺便把那人忘了吧。”
“为什么要忘?姐姐,我只是个女人而已。可能家世不错,模样不错,工作也不错,可我只是个女人。以前总觉得妈妈亏得很,爸爸那样对她,她都能忍下来。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这就回去看她老人家,告诉她,我错了。”温如玉说完,抱着姐姐,放声痛哭。
第148章一四八、手指
腊月初二的雪,断断续续的下了一整天,直到初三天光大亮的时候,才停下来。
这些年,市政建设相当完善,等到上班时间,街道上已经看不到积雪了,只有屋顶或树冠上残留的白色,才显示前一天风雪的惊心动魄。
四合院中,两个雪人相对而立,举案齐眉。
一个是早先温如玉堆的,另一个是昨天孔燕燕堆的。个个膀大腰圆,憨头憨脑。
任凯在屋内隔着玻璃,望着两个雪人,心思却飞到堆雪人的两个女人身上。
好久不见的老黑正在屋檐上逡巡,尾巴像旗杆一样支棱着,时不时摇曳一下,碧眼圆睁,幽幽的望向院中,好像对什么有所忌惮,不住的用前爪试探。
李诚刚托人送来半只狍子,老牛正蹲在院中收拾,准备年下的狍子宴。
郝平原一身便装进来了,没有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