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怔只能将地上的东西全部捡起来帮她放进包里,继续敲门:“你的包包和东西不要了?还被丢在门口呢!”
这招还挺灵,连翘一下子开门了。
往地上看一眼,什么也没有。
“我东西呢?”
“喏,在这儿。”苏怔将包还给她,刚想趁机挤进门,可连翘身手敏捷,一把将他推开。
“嘭-”地把门再度关上。
冯厉行晚上有应酬,很晚司机才将他送回家。
步行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见自己公寓楼下的树荫里窜出一辆宝蓝色跑车,跑车引擎声音很响,在午夜里显得特别突兀……
这谁呀!外面来的吧。
他不记得自己所住的小区有这么高调骚包的一辆车!
144 了断,她的决定
冯厉行开门进去,灯还未亮,黑暗中便扑过来一个人影……
酒味,烟味。还有甜腻的果香,她舌头上像是沾了千百种气息,拼了命地要往他嘴里钻。
冯厉行只是短促地愣了两秒,很快便认出怀里的人是连翘,一把将她摁回墙上。勇猛反击……
撕咬,扯开她衣服的侧链。几乎是不舍得浪费一点时间,直接像剥粽子一样将她的套裙一扯到底,然后整个人被冯厉行扛着扔到沙发上……
很快宽阔的客厅全被连翘放肆的声音填满。
距离上次已经有半个多月,彼此心里都有压制不住的思念和欲望,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有交流,一拍即合,急迫又默契。
只是这么蚀骨的缠绵里面仿佛少了一点东西。
他拼尽全力,像狼一样企图舔食她的身体来填补自己空掉的心脏。
她默默迎合,却像受伤的小兽一般在他身下泣吼。
罪与欲的交合,彼此发泄一般索要对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这快乐是源于感官还是来自灵魂。
也不知这样纠缠了多久,冯厉行渐渐感觉身下的人已经没力气,这才舍得结束这场欢愉,松开她。将汗津津的连翘抱起来枕到沙发扶手上。
“为什么突然来了?”他问,声音已经冷清如常,完全跟刚才在欲火中燃烧的冯厉行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