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都考虑过。”连翘语气笃定,仿佛她早就已经计划好后面的事,“收购瞑色的资金我会解决,这点你不用操心,至于冯厉行方面,我相信他就算不肯松手,’o的股东也会逼他把瞑色卖掉,因为瞑色对于’o而言已经没有利益价值,更何况这段时间瞑色股票多次跌停,加之此前宋微言的事,现在估计所有’o的股东都想扔掉这个烫手山芋。”
事实确实如此,自从杨钟庭和宋微言的丑闻曝光后,’o那帮老匹夫已经把“卖掉瞑色”的想法表现得很明显,圈内几乎都看得出来,瞑色早晚要被’o卖掉,只是苦于没人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
“可能这个时候收购瞑色确实是好时机,据我对瞑色的了解,被’o收购之后就一直未有盈利,如果股票再持续跌停,’o停止对瞑色的资金援助,最后结局只能是等着被银行清算破产,但我想那些股东绝对不会希望走到这一步,所以如果现在我们思慕提出收购意向,光价格这一点就很有胜算。”弋正清似乎也有些赞成连翘的提议,只是心里还有些顾虑。
“只是思慕目前的资金也并不算宽裕,上次的挫伤还没有缓过劲了,’o一部分资金还在我们账上,如果这个时候再大动干戈收购瞑色,我怕风险太大。”
弋正清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连翘目光清冷,幽幽看着他。
“我知道,但如果这次不争,我怕以后再也没机会!”说话间,她将脸转向窗外的太阳,那时候已经是三月,邺城熬过了一个寒冷的冬天,虽然阳光依旧慵懒,但她相信终有一天会变得强烈。
“我不能再等了,已经等不下去,他夺走我的东西,我会一件件从他手里再夺回来!”
234 展开报复孤注一掷
弋正清代表思慕正式向’o发出收购意向,’o股东一致表示同意,并共同发联名邮件给正在米兰出差的冯厉行。
冯厉行当时正在米兰秀场作发布会的最后一轮确定工作,看到那封邮件。居然只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话:“可以,叫律师起草框架协议,不需要等我回去,具体细节让财务部先与思慕方面洽谈。”
这个回复不仅让’o的股东大吃一惊,甚至让连翘也觉得有些诧异。
当初冯厉行为了得到瞑色,几乎是不折手段,费尽心机,现在怎么这么轻易就肯放手?
“先等等,等我把资金安排到位之后再详细跟’o谈具体收购事宜。”连翘有些起疑,觉得冯厉行这样的举措有问题。
上午连翘约了几家之前一直与思慕合作的银行谈贷款事宜。
洽谈很顺利。几乎没费什么口舌便谈妥了,连翘将自己手中余下的所有思慕股份和余缨留给她的基金,全部一次性质押给银行。夹休系划。
弋正清得知后甚是担心。
“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如果中间一旦出问题,不光思慕有危险,你自己也将一无所有。”
“我知道,所有风险我都考虑过了。”连翘晶亮的美眸中还是闪着笃定的光束,“但是我已经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
发出去的弓还怎么可能回弩?
说她孤注一掷也罢,说她偏执心狠也行,很多仇恨她没有办法忘却,这场仗,迟早要打!况且她筹谋这么久,胜算很大,不行的话还有“新片发布会”这步棋。
连翘从银行离开后没有立即去公司,而是独自驾车去了余缨的目墓地。
山里的风总是要格外冷一些。她在那两块碑前站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身子发寒,看了一下腕表,已经快要下午一点。
“如果你们在天上真的看得见,保佑我,让我赢!”
她将双手合十,虔诚跪下去,磕了一个头,下山离去……
当日下午大约1点半的时候网上突然爆出一则新闻:“’o印尼代工厂惊爆虐待童工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