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盈沐一愣,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殿下何出此言?”
他却不再理她,目光重又移向自己手中拿着的信封,沉吟了片刻,“拿纸笔。”
阮盈沐只好上前去伺候他回信。她站在一旁垂眸,没有去看他在写什么,内心还是有些失落。
什么嘛,宫里的信为什么不来早一点呢?害她白白忙活了大半天,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又投到了萧景承侧脸上。
明文帝对于豫王殿下的宠爱有些太过于张扬了,大梁至今都没有过王公贵族在宫里过除夕的前例,如此可见,豫王殿下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然而,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一身寒疾,幼年时在皇上眼皮子底下遭遇过暗算,如今又疑似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长期服用对他身体有害的汤药,导致他常年缠绵病榻。
这一切,除了宫里有人想害他,她找不到别的原因。
想到这,她忍不住委婉道:“殿下,亲王进宫去过除夕,是不是略有些……不合规矩?”
笔尖微一停顿,萧景承侧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规矩?什么是规矩?对于整个大梁来说,父皇便是规矩。”
阮盈沐被他两句话堵了回来,咬着下唇没再说话。
萧景承继续落笔,写完了交给她密封。阮盈沐也没心思去看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沉默不语地将信密封,随后递给了贺章。
萧景承吩咐道:“差人送回宫里,就说本王会携王妃初一一早进宫,给皇祖母和父皇拜年。”
阮盈沐在一旁听着,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哎?”她睁大了眼睛,红唇轻启,惊讶道:“初一?除夕不进宫去了吗?”
他懒洋洋地起身,眼神示意她过来,随后又搂着她的肩将整个人压到了她身上,两人一步一步往床榻边挪。
阮盈沐费力地仰头,“您是什么意思,除夕在府里过么?”
她个子生得娇小,仰着头,说话间温热的呼吸便喷到了他衣衫不整的胸脖间,弄得他又痒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