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命令墨袖宫一众人连夜抓捕了刺客,可他还未曾审出些什么,刺客便自尽了。如今死无对证,刺杀一案所有的线索,至此中断。
还有一点她倒是猜的没错,今日面圣的吴名,其实是妙手先生所扮。难怪她看着他的那张脸,和他看她的眼神,总觉得不太对劲。
她将这张纸放进了茶盏中,待纸上的墨迹都被茶水泡发了,模糊不清后,将纸捞了出来,一点一点揪成碎片。
她能理解,大师兄为了将墨袖宫摘离这件刺杀案,不得不彻底撇清同刺客的关系,因而选择了如此迂回的方式,将已经死了的刺客带到皇上面前交差。
但是,这件事真的只能这样结束了吗?刺杀豫王殿下的幕后主使尚未能揪出来,是否同长期在豫王殿下的药中动手脚的是同一个幕后主使,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心里十分不甘,一时却也想不到更好的解决方式。
不对,她的眼眸中突然闪现了一丝亮光,。并不是完全中断了,至少还有一个人,或许知道得比他们都更多一点。
萧景承沐浴后,难得没再折腾她,自己老老实实地穿好了寝衣,才唤她进去。
半个时辰后,阮盈沐也洗漱干净躺在了床榻上。
她仔细听了听殿下的呼吸声,知道他还未睡,便小声叫了声:“殿下。”
“怎么,又要试探我是否被你的药给迷晕了?”萧景承低低地回了一句。
阮盈沐干笑了一声,虽然她也有一点想不通,妙手先生给她的药怎地没起作用,却也不敢去问,只道:“殿下在宫中多年,真的对何人想要害您一无所知吗?”
萧景承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想要害我的人多了去了,你指的是谁?”
阮盈沐被噎了一下,不是吧?豫王殿下您这么招人恨?
“好吧。那若是此次未能成功抓住刺客,殿下您会很失望么?”
“失望倒是谈不上。”萧景承翻了个身子,侧对着她,伸手放在她胸前伤口的位置,“只是这刺客伤了你,抓回来捅一百刀本王方能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