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儿!胡说什么呢?”荣妃斥了他一句,语气却没有一点严厉的意味。
“嘿嘿嘿,随便说说嘛,母妃您别生气!”萧哲笑嘻嘻道。
阮盈沐坐在萧哲对面,眼见着他情绪如此激动,忍不住嫌弃道:“吃你的饭吧,小七,你嘴里的东西都要喷到我这边来了。”
“哪有?我俩隔着这~么远呢,你让我看看,你碗里是不是有我的唾沫。”
阮盈沐被他恶心得一颤,幸好荣妃制止了他要跑过来的举动,“哲儿这孩子打小就是人来疯,在越喜欢亲近的人面前就越调皮,还请豫王妃莫要见怪。”
阮盈沐收起了嫌弃的表情,“盈沐知道的,小七就是爱闹罢了。对了,娘娘还是叫我盈沐吧,一直叫豫王妃,反倒显得生分了。”
荣妃看向她的眼神变得很是温柔慈爱,“豫王殿下好福气,娶了盈沐你这样才貌双全,品性温淑的好姑娘。”顿了顿,她语气一变,意有所指道:“不像有些姑娘,整日舞刀弄枪,将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嫁的出去。”
本来齐嫣这边插不上话,便一直低头默默吃自己的,这会儿却也听懂了姑母是在暗指她,不由呛了一口,咳嗽了好几声。每回她进宫来,姑母都要旁敲侧击,敲打她一番,这回一开始倒是没提这事儿,现下又绕了过来,真是怎么都躲不过。
阮盈沐心道,若是荣妃娘娘见了她飞檐走壁,蒙面闯太医院的模样,应当说不出这番话了。她轻笑道“盈沐愚钝,承蒙豫王殿下不嫌弃,实在称不上娘娘如此盛赞。不过,女子若是喜爱舞刀弄枪,其实也说不上不好,都是爱好。况且,这世上各人自有各自的姻缘,娘娘放宽心,缘分到了,挡都挡不住。”
齐嫣抬眸看了她一眼,眼里又溢满了复杂和微妙的神色,同她一对视上,立刻便收了回去。
阮盈沐心下更是奇怪了,方才她这一番话,怎么听也是在为这位表小姐解围罢,怎地又招惹了她?
荣妃娘娘依旧含笑,“你这丫头,真是会说话。本宫的眼光是不会有错的,盈沐你太谦虚了。”
阮盈沐但笑不语,也不再争辩,微微垂首用自己的早膳。
早膳过后,荣妃娘娘又拉着她闲聊,语气亲亲热热,颇有种一见如故的架势。
萧哲坐在一边翻来覆去地折纸,齐嫣则在书桌前翻看书籍,几人各做各的事情,殿内氛围看起来一派和谐。
“年前本宫生了一场病,昨日才好了一些,便错过了年初一的宴会,因而也好久未见过豫王殿下了,豫王殿下身子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