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扔啊,有本事你扔!阮盈沐在心中叫板,但也只能抱紧了他的脖子,将脸整个埋进了他怀里,假装别人都看不见她的脸。
豫王殿下就这么高调地将人一路抱了进去,穿过了前院,来到了正厅前。
老将军正神态严肃地端坐在椅子上,见了他们便起身行了个礼,“老臣拜见豫王殿下、豫王妃。”
萧景承不紧不慢地走进正厅,将阮盈沐安放在椅子上,这才含笑道:“老将军不必多礼,自家人随意一些便好。”
阮盈沐低垂着眼眸,看起来依旧是父亲面前乖顺的女儿,“父亲。”
萧景承坐到了她身边,随后阮斐也跟着进来了,婢女很快便将热腾腾的茶水和糕点奉了上来。
几人一时找不到话说,都沉默不语,还是阮斐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未能提前得知豫王殿下光临寒舍,招待不周,还请豫王殿下见谅。”
“少将军客气了,本王刚从宫里出来,盈沐说她想念家中父兄,本王恰好也无旁的事,便顺道陪盈沐一起登门拜访了。说起来还是本王唐突了。”
阮斐听到他如此亲密地称呼阮盈沐,心中又是一沉,面上还不能显露不愉,只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家妹妹。
老将军此时缓缓开了口,“老臣听闻,前几日豫王殿下不慎遇刺?”
萧景承眸色沉了沉,“是。不过刺客并未伤到本王,倒是让盈沐受了伤,本王心中也很是愧疚。”
老将军看了一眼女儿,眼神中并无异样,“盈沐能为豫王殿下挡刀,也是她自己的福分。”
阮盈沐柔柔应道:“父亲说的是,殿下千万不要为此事介怀了。”
阮斐的手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里紧紧捏成了一个拳头,眼角抽动了几下,到底是隐忍未发。
老将军同豫王殿下又聊了几句,豫王殿下便有些心不在焉了,目光频频往阮盈沐的脚上暼。
阮盈沐会意,轻声细语道:“父亲,大哥,殿下一路劳顿,现下还是让殿下先歇息片刻,待午膳时再叙如何?”
“也好,先安排豫王殿下歇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