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虫上脑。”谢彬说完默默把卫衣连帽兜头扣上,还顺手拉紧系带打了个结,现在远看像个修长的人熊。
叶泽恺轻声发笑,又问:“那你猜我现在的心情什么样?”
谢彬放目远眺,天空蔚蓝白云朵朵,“想必……悔不当初。”
叶泽恺伸手揽住他肩膀搂向自己,隔卫衣帽子贴他耳朵亲一口,“胡说八道。”
俩人围着国贸几栋写字楼绕圈,东拉西扯瞎聊,盯着时间快到午休结束才各回各家继续上班。
谢彬乘直梯到自己公司那层,原本懒懒散散的心情在电梯门滑开后被一张熟悉的面孔吓到心直突突。
方元八百里能让他脸熟的人就两位,拓跋在八百里外,眼前这位当然是他最不想看见的季童。
季童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嘴角微微下压,神情冰冷,两人目光一对上连眉头都往起紧了紧。要不是分手太久,谢彬就单是冲他这副表情都会怀疑自己出轨。
“你还和他在一起。”季童说。
“哈啊?”谢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心里不爽,眉头也略显不耐烦的皱了起来。
“我刚才在楼下看见你们了。”季童深吸一口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用力合了一下双眼,仔细看眼尾还有些泛红,类似伤心到要哭泣的意思,用一副怒其不争的神情,质问谢彬:“我离开之前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居然还和他在一起。”
谢彬表情更加莫名其妙,往旁边挪开两步让出过道,反问季童:“那不然呢?”
“不然?”季童忽然显得激动且难以置信,脱口而出道:“他让何学礼强奸你,你居然还问我不然?”
谢彬目瞪口呆,还好此时没有电梯门打开,整个电梯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季童也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眉眼间显出几分歉疚,但并没打算放过谢彬,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没有半路刹停的道理。
谢彬却不这么想,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愿意跟季童呆在一起,更不想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抬头迈步直朝公司玻璃大门走去。
季童追上前去一把拽住他胳膊,口气更加急切的用日语:“谢彬你清醒清醒!你在叶开发布会的酒店被人强奸,那个人的性癖与何学礼一模一样,你觉得叶会不知情?根本就是他让何去强奸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