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句老话说的没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所有人突然进了一种封闭状态,周六周日也不回家了,全窝在宿舍里苦干着,一直肝,想期末考个好名次。
在这种氛围之外的人,是我们的江大少爷,太一点也没有快考试的迫切感,就好像这次考试与他无关似的,他只是来走个过场的。
在这一周内,赵白鲜控诉江梓寒已经不下几十次了,大意就是那些个事,举个例子。
当全班人都捧着习题啃着书恨不得有三头六臂去学习时,我们的江大少爷悠悠闲闲的去买了一堆零食和牛奶回来,全往林子秋的桌兜里一堆,撕开一包,边喂食,边给他讲题。
一众人表示:我也想要人喂吃的!我也想要人给讲题!呜呜呜!
可惜了,人生总是事与愿违的。
期末考试的试卷难度挺大的,像比于老祁出的那套试卷,难了不止一个档次,尤其是理综,简直无处下笔。
这也就导致了这次考试,出现了两极分化的景向,会的基本上全会,不会的一个字也下不了笔。
那些不会的,一个个都愁眉苦脸,扬言让出卷老师出来,不教训一顿出不了这口气,结果出卷老师没出,倒是校长出来,这才知道,卷子是校长出的。
一帮人也不敢再闹,都散了。
林子秋听着也觉得他们怂,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要是自己的话,也得怂。
江梓寒则盯着赵白鲜,用眼神示意他快走,或者滚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