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的手臂穿过铁门栏杆,把烟盒放进保安上衣口袋里,笑了笑,然后问:“大哥最近咋样?”

保安后退半步,抬手拍了拍装了烟盒的口袋,突然压低声音说:“他走了。”

看了看楚若,又补充:“就是那个住了好几年院的植物人,卜扬嘛,你那天朝着鬼吼鬼叫的那个,走啦。”

楚若脸上神色不动,却靠近了铁门些许,放轻了声音:“什么时候走的?大哥你知道他是被谁接走的吗?”

“前几天,”保安大哥皱眉思索了下,回答,“就上个星期天吧,被他家属带走了。”

“家属?”楚若觉得不对,因为他知道卜扬是孤儿,根本无父无母,何来家属?

他又问:“是经常来帮他交钱的那个男生吗?”

“你说刘果?”保安瞥了他一眼,问。

“对,就是他。”

“刘果是和卜扬的家属一起来的。”保安说,“他们一起接的卜扬出院。”

楚若越听越迷糊,立刻追问:“他的家属是什么样子?”

保安开始怀疑地打量楚若:“你不是卜扬的朋友?!”

“我是他的朋友!”

“既然是他的朋友,怎么连他的家属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保安开始赶人,“走走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