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他哥的杰作？

霍言不可置信地回头，“哥，你家昨天晚上是不是进贼了？”边说话的期间，霍言已经往床边走去了，才发现床上的人脸红扑扑的，嘴唇又干又白，一看就知道是被他哥欺负狠了的，然后满室都留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等霍言掀开被子的时候，简直三观都被震碎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哥这样。

果然是被憋久了就容易出问题，比如说类似的家暴。

程砚身上布着青青紫紫的痕迹，不堪入目……

霍言不由得回头在看了一眼他哥，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禽兽。他自己也是一个oga，程砚看着就叫人心疼。

“哥……”霍言本来想痛骂一顿他歌，但是想了想，毕竟他哥也是第一次，他知道挺多第一次都会不小心的，只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希望他哥以后能温柔些，这样下去，他哥不是把人玩儿半条命过去，就是迟早把人逼疯。

面对惨兮兮的程砚，霍言又开始发挥医者本能，认真起来了。

“先给人清理一下吧，”霍言看了一眼站在他一旁冷漠的哥哥，一点儿没打算动的意思，于是只好耐着性子问，“是你来，还是我来？”

霍言知道他这话是白问了，要是他哥能动手，也不是他现在见到的这样。

不过霍景庭还是去浴室拿了热毛巾，给了霍言，自己站在一旁看着。

霍言无奈地接过毛巾，嘲笑他哥原来还有操作盲区，他哥真的太不会照顾人了，不由得对床上的男孩子多了几分怜惜，手下也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