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出云也没细听,点点头接着说:“嗯,你下午没事帮忙把邻居家的狗遛了,我今天没空,山田阿姨后天才回来。”
立花鹤一听,面目表情就狰狞了起来,“你是说那塌耳朵的秋田?我不遛!我可拉不住!”
“那你就想想办法。”葛出云极其敷衍道。
合上电脑放进包里,转身就去敲了敲厕所的门,“师姐你快点!十点整出发,才一杯黑咖啡,不至于蹲这么久?你不会是怂了吧?”
里面,季蔷坐在马桶盖儿上,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抓乱弄了一早上的妆发的冲动。
四十岁的人了,从头再来的决心哪儿那么好下。
“我要出门了!给我把阳伞和厚外套!今天水库的风好冷,吹得我皮肤都不好了!”
葛出云听到声音回头看,就见那小眼镜蛇正抱个膀儿得意洋洋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我要搞事”。
果然,他这边还没出声,立花鹤就又自顾自地接起自己的话头来,故意很大声地冲着门说,“啊?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这么拼?我容易么我?整天寄人篱下,身不由己,大着个肚子也得陪你那alpha耗,他在水里游,我还得在岸上跟着走,睁了就开练,闭了眼就睡觉,一天光忙活他了,连顿安生饭我都吃不上,合着他减一次肥,别最后瘦得还没我快,再说他那么拼干什么呀?红也是挨骂,不红也是挨骂,脑子坏掉了才想着冲到大众的视野中央去讨骂吧?要我说还不如消停藏几个月,说不定哪天这个圈子再爆出来点什么大料就把他给救了……”
他说得起劲儿,眼神和小动作都婊里婊气的,像极了大明星后台聊八卦的德行,葛出云就叉着腰站着看他演,直到厕所的门“唰”的一下被从里面打开,一时间,他又像是被八卦的主角抓了个现行,手还扬巴地悬在空中,眼神却已经乖了许多。
“我ok了。”季蔷在他乖巧的目光下,昂首挺胸地踩着高跟鞋走出来,带上有棱有角的大墨镜,一脸风轻云淡地对葛出云说,“走吧,第一家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