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斯说:“找个地方放着吧,看着好重。”

殷晏赶紧摇了摇头:“不能随便放。”

宋长斯问:“那你想放哪里?”

殷晏含糊其辞:“先抱着好了。”

于是他抱着玫瑰花来到座位上,等宋长斯坐下后,他直接把玫瑰花放到宋长斯脚边。

宋长斯左侧是爬满绿植的人造墙,右侧是足有餐桌一半那么大的玫瑰花,一左一右地把他夹在中间。

殷晏坐在宋长斯对面,两眼亮晶晶地望着宋长斯。

宋长斯笑得很无奈,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开口道:“谢谢你的玫瑰花,我很喜欢。”

殷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他双手撑着下巴,颇为神秘地朝着玫瑰花努了努嘴:“老婆,你看花束中间。”

“嗯?”宋长斯低头一看,并没看到什么。

“里面,里面。”殷晏小声提醒,“在里面。”

宋长斯伸出手往花束里面探去,很快摸到一个挂在花枝上的小物件。

他神情微凝,似乎猜到了什么。

从花束里拿出小物件,定睛看去,果然是一把车钥匙,还是一把保时捷的车钥匙。

“老婆,我所拥有最贵重的东西就是你见过的那辆保时捷了,虽然那辆保时捷是我爸妈出钱买的,但车主是我,我想把它作为定情礼物送给你,等你有空的时候,我就把车主转给你。”殷晏的眼睛睁得很圆,像极了一只正在认真盯着某样东西的猫。

实际上他确实很认真地盯着宋长斯,所说的每个字都在这几天里反复琢磨过很多次,“我现在还是学生,还没有挣钱的能力,等我以后大学毕业,我会努力用自己挣的钱再给你买一辆保时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