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彻底笑倒在了床上。

“薄久先生,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薄久抿唇不爽:“什么小气,我还没看个全乎呢怎么能让别人先看了去,这不行,我不干。”

曲宁又是一阵笑:“那现在好了,我没有打屁股针,就给你做不了饭,你菜都买回来了,我还在床上下不去。”

薄久脸上又是一阵懊恼,开口就又要道歉。

曲宁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神色认真道:“和你没有太大关系,主要是我太不耐造了,每年换季都有这么一遭,只是今年恰好就撞上了咱们俩胡闹。”

薄久胸膛起伏,眼神还是有些执拗。

曲宁放下手,亲了大狗狗的额头一下,“不亲嘴巴,万一给你传染了。”

薄久砸了咂嘴:“我不怕。”

曲宁看着他的嘴唇:“我怕呢久哥,考虑一下宁宁吧,啊?”

薄久这才不情不愿的罢休,拿起手边的东西给曲宁邀功。

“我看你病的都醒不过来,就取了你的助听器,又想到你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就没有叫别的人进来,他们都不方便万一又吓到你……你想吃什么,我买了很多东西,给你去做。”

曲宁只觉得从来没有生病生的这么舒坦过。

他拍了拍旁边的床:“你会做什么啊?只会给我打下手倒油,现在外面冷的厉害,你先上来暖暖,我交代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