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他家里如此惨事,不免怜悯。
“这倒也意想不到的灾祸。”王檀对陈璟道,“既然这样,你还是先照顾好病家,等月底再去望陀山。”
陈璟道是。
他在书房里坐了坐,等比较凉快了,这才出门。
李八郎让陈璟等下。
“拿把伞吧。早上天气还好,现在突然这样,一会儿就有暴风雨了。”李八郎道,“我屋子里有把伞,你等着,我去拿给你。”
他不等陈璟说话,就进去去拿伞。
陈璟道谢。
从李八郎手里接过了油布伞,陈璟突然想起,停下了脚步,回身问李八郎:“这些日子,见到姜重檐了吗?”
“上次他还邀请我去逛夜市,一块儿喝了酒。因为你不擅长饮酒,就没有喊你。”李八郎道,“就是半个月前吧。怎么了?”
陈璟有陈璟的圈子,李八郎也在望县认识了些人。
像姜重檐,他和陈璟表面上笑呵呵的,实则并不觉得陈璟是个可交的朋友,所以和陈璟不来往,却和李八郎交情不错。
陈璟没怎么见过姜氏兄妹,李八郎却是常和他们见面。
“之前他去我的铺子里抓药,药材很奇怪。”陈璟道,“他妹妹看上去更是奇怪,小小年纪扑了满脸的脂粉。你每次看到他妹妹,她擦胭脂水粉么?”
“她一个十岁的姑娘,擦什么水粉……”李八郎说罢,自己也沉吟了下,“你很在意?”
“没有,我比较在意到底是什么病。”陈璟笑道,“因为你和他们兄妹熟悉些,这才说起了。没什么特别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