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河南地将近十万户百姓,即便是朔方城再如何修建得广阔也不可能塞下这么多人。所以,当曹参盘活兵力,收缩起来,将各个上等府兵堡当做卫星城填人之后,整个河南地的死局终于得到解开。
上等折冲府的建造都是按照县城建造的,尽管这么多人挤进去有些拥挤,可总好过战乱之中死去的好。便是不死,那也就成为一群苦力。便如曹参生俘的那三千余人,一个个全部成为了苦工,或许扶苏入主咸阳后会得到赦免,不然,至少五年的徒刑是免不了了。
整个河南地的府兵尚有三万余人,待曹参击败席联声望大涨,顺利将余下三十余府府兵集合起来后,便在朔方拥兵一万八千余。其余一万两千人,具是在各个易守难攻的上等府中。
便如驻远堡,不过两千余半职业军人坚守,便将七千席品精锐部曲抵抗住了。
其余六个主堡,只要不遭遇席品主力围攻便不会出现太大问题。再说,集结重兵在朔方的曹参又不是吃干饭的。
战争一触即发,而此刻,朔方城外一队探马正在朔方城外一百二十里的地方百无聊赖地跨马仗弓!
特科毕竟不是万能的,尽管扶苏已经指示特科尽可能在此次至关重要的战役之中发挥最大的效用。可吃过特科情报之亏的席品不会再一次上当,出兵之事保密极其严厉,一队队探马游骑放出,遇到非己方人便立即逮捕,稍有反抗便立即格杀,对细作的防范简直到了极点。
几次吃亏,特科在席品红水淖获得的消息已经越来越少。
特科的情报渠道难以奏效,对席品一直保持警惕的曹参便接连派发探骑,一队队游骑探马活跃在红水淖到朔方的地域之上!每每都有两方爆发接触,彼此死伤,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然而此次单珲却琢磨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单珲是一名百将级别的低级武官,身边带着十来个兄弟,一个个都是府中精选的好汉子。一个个肌肉鼓鼓,眼神锐利,手上家伙也极是凌厉。
不凌厉不成,这战场之上不是过家家,都是从北疆六年生死线上创下来的老卒,对阵这些老兄弟,一点都不含糊。
硝烟味道没有闻到,单珲却是敏锐地发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最近这几天,是不是安静过头了?”单珲看了一眼身边的副手,道:“若是以往,南边的那群牲口可不得嗷嗷叫地打上几场,今日你我都到了这一百里外了,竟然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似河南地广博,可实际上榆中城的丢失已久让战火直接燃烧到了河南地。而红水淖距离朔方城更是只有区区一百五十里路程,如此相近,着实是一有火花就能点燃爆炸的距离!
可而今单珲斥候外放这么远,竟然没有捞着几个动刀子的机会,这不由让人纳闷了。
这般想着,单珲忽然对身后的一探骑道:“小七,将我们发现的情况一一传回朔方,这行进了百里,快接近了对方军营三十里,不该一点敌军的斥候影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