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那些家乡人……?”老管家走到赵佗身边,神色犹疑。
赵佗皱皱眉,良久,道:“好吃好喝招待着,此刻,暂时不见。还有,将他们保护起来,不准其他人看到!”
“是!”老管家式赵佗原先的部将,此时因为打仗残了,这才退了军旅。虽说腿脚依旧不灵活,课军人风范却不减。
“赵国……”赵佗冷哼一声,虽是故赵之人,但赵佗却对赵国没什么念想。而今武臣这一楚人,却打着复赵国的旗号,他赵佗才没什么兴趣参合那群盗匪的事情。
就在前日,赵佗命人阶段了从湖南到岭南的道路,至于其他的道路,因为任嚣的反对,这才没有截断。
但岭南军方不想参合中原乱局的态度,却已经是定了下来。
此次,无论是陈胜的使者,还是什么武臣、赵歇,周市的使者,他赵佗还是不想接触。
因为……
“备马,我要去见郡尉!”赵佗吩咐属下,赶往番禹。此刻,一直神色沉静的赵佗终于神色大乱。
任嚣病了,身为东南第一尉,任嚣竟然染了瘴气!
番禹。
纵马疾驰入城的赵佗没有半点耽搁便进了郡尉府。
南海郡并没有郡守,监察御史的就任。不说在繁华之地呆的好好的官员们是否稀罕这烟瘴遍布的南海郡,就说这是边疆战乱之处,上层也不会想着在这里设立亲民官,毕竟眼下战乱,军管更适合。
故而,虽说只是郡尉。级别不高,也就官秩两千石的样子。可实际上,任嚣却是大秦军方堪比王离般的存在。
这位奔波数年,终究成就岭南统一大业的老人此刻躺在船上。一干亲眷左右低声哭泣。
赵佗风尘仆仆接到消息后便赶到了郡尉府,入了内堂,终于见到了病容深重,眼神渐趋浑浊的任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