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不恨他?
他也真是心够大的,就不怕慕景深跟封牧野里应外合,杀他个片甲不留。
我心里平静得很,因为我清楚四哥一定能将我安然无恙的救出来。
现在我只需要为自己争取足够多的时间,拖住眼前这只禽兽就行。
顾嫣然慌慌张张的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她狠厉的眼刀一下又一下剜着我,像是恨不能直接把我给了断了似的。
她的容貌变化得有些大,而且整张脸看起来怪怪的,似乎是留下了整容后遗症吧,然后玻尿酸打的又过分了,现在可真是………怪阿姨一枚。
“贱女人你别得意!等深儿过来,我让你的野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我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他这………开的什么玩笑,若是四爷能力在司曜之下,如今司曜至于摇摇欲坠的么?
说出来的话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我弯了弯唇角,“行,可以,我等着。”
而顾嫣然拨出去的电话并没有接通,而是一直处于占线的状态。
外面的轰炸声再度响起。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四爷只给你们十分钟的考虑时间,要么放人,要么,我们冲进去,那么,这事就不是谈判性质了!”
扩音器里传出陈铭的声音,最后一句话一出,傅梁建彻底慌了。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接着他快速从旁边的器械里找出一把锋利的刀子,恶毒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吩咐顾嫣然给我松绑,然后直接将反正架在我脖子上,压着我往外走。
往日里古典奢华的傅宅变得一片狼藉,那些古字画,古文物碎了一地,男佣女佣列为一排,被封牧野手底下的人看着。
被炸毁的楼层处在西边,而地下监狱的位置在东方位,想必四哥这是有意为之。
出来后,我抬眸的瞬间便瞧见戴着墨镜的四爷,他矗立在夜色中,身姿颀长,眼眸深邃,望向我。
我穿的有点薄了,白天还好,晚上就有些应付不过来,瑟瑟发抖。
“放人。”
当傅梁建压着我到了院子中央位置,距离四哥大抵三米距离时,他强大的气场席卷过来,伴随着低低的恐吓。
“放………放人可以,你得保证不得再伤我院子里的一草一木!”
他话里面的意思就是,他可以把我放了,但四哥也必须得放过他。
“可以。”
四哥打了个手势,手底下的人瞬间将一杆子傅家人给放了,随即又通通退到四哥身后。
傅梁建咽了口唾沫,像是不太敢相信四哥就这样简单跟他算了,“那你万一后悔………”
“我再给你最后三秒钟的考虑时间。”
“不行,必须得谈好条件,不然你反悔我………”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