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这十年,我又何曾看明白过他一丝一毫。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了?”
听听,他的语气依旧高傲,就好像,犯错的那人是我一样,就好像,如今他正循循善诱着一个迷途知返的少年。
可我不曾做错,又哪来的迷途知返?
要说知返,也是从他身上硬生生扯下我的执念罢了。
“傅司年。”
我叫着他的名字。
叫一次少一次了吧,这辈子,可能相见的次数能以十倒计时了。
“其实,其实你从来不曾爱过我的,对么?”
问个结果,算是对那可笑十年的最后一丝尊重吧。
他试图起身,然身上的伤口束缚了他,男人自嘲的笑笑,终是认命的瘫在床上,眸底寒凉的望向我,“你觉得如此?若是不爱,我甘愿为你去死?”
若是不爱,我甘愿为你去死?
啊。
他一句话,竟让我高高竖立的围墙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我红了眼睛。
晚了。
一切都晚了。
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
都过去了。
又何必再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怪就怪阴差阳错,怪就怪有缘无分,怪就怪老天爷太过折磨人。
“无所谓了。”
我深呼吸一口,在静默良久之后,终是用尽全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扔出轻飘飘的四个字。
无所谓了。
一切都无所谓了。
从此往后你傅司年的一举一动于我顾蔓依而言都无关痛痒,你我天各一方,路人甲乙。
“呵。”
他苦涩的勾唇,喉结滚动吐出艰难的几个字,“所以,你一定要背叛我,对不对?”
第394章 我的小宝宝生病了?
背叛?
我的理智在一瞬间被点燃,“我们已经离婚很久了!我有选择不再继续爱你的权利,也有选择牵手他人的自由,傅司年,我们彻底结束了,这一次,我不会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不出多久我便会嫁给四爷,成为他的封太太,希望你祝福我!
我爱你时你伤我辱我将我一颗真心毁的千疮百孔,我千百次的飞蛾扑火奋不顾身,我爱惨了你啊,可你呢!你从来未曾坚定的选择过我一次,从来都有太多其他的因素而将我排除在外,我于你而言,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啊。。
哪个女人不渴望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捧在手心,不渴望他宠爱呵护自己一辈子,而我在你这里得到的是什么?是失望,难过,痛苦,撕心裂肺的绝望啊!倘若那些年你能爱我一丁点,就一丁点,我也不会失望透顶………心如死灰啊。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曾多么渴望过你………呵”
我吼的歇斯底里,一股气血直涌上天灵盖,沸腾的血液灼烧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