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饮月很无奈的说:“她的确很欣赏你。”
“我的天,这女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我明里暗里骂了她这么多次她竟然还能给我写感谢信,他们联合国的人都这么好脾气的吗?”
“他们是不是真的这么好脾气我不知道,你帮了她的大忙倒是真的。”江饮月慢悠悠的喝了口水,“我听朋友说这次行动歼灭了一个大毒枭,起码保证五年内不会再有类似体量的毒枭出现,禁毒署内部论功行赏,她要往上升三级。”
“我靠,明明都是我们干的活儿。”曲铭心瞪着眼睛骂了一句,片刻后又倒回进沙发里,仰着头懒洋洋地说:“嗨,随便他们呗,人直接被我们就地正法了,他们没法审人,只能用这种话来安慰安慰自己。”
“你参与行动了?”江饮月有些诧异。
“是啊,最开始当说客,后来当保镖,最后直接并到老部队里一起青春了一把,现在我还浑身腰酸背疼呢。”曲铭心揉着自己的脖子笑着抱怨着,接着他突然想起来在林子里遇见的那位天然呆朋友,顺口说了一句:“哦,你还记得ray吗,他让我帮他向你问好。”
“我记得,他好像退伍后去了程家?”
曲铭心腾的一下坐直,他直勾勾的盯着江饮月,半晌长长的叹了口气,问道:“不会吧,就我不知道程家的存在?”
“你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江饮月笑眯眯地说:“而且你们也从来没有和他们发生过冲突,反而合作更多一些。”
“你什么时候和他们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