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样,眼睛长在他身上,除非瞎了,否则他想看就看还不都是一样的吗。
从头到脚的不屑态度里,温二完好将叶以舟用肢体语言表达出的这句话收于眼底。
“你不要太过了,”他咬紧牙关放低声线如此对叶以舟警告,“宋知清现在是我女朋友,别以为我看在咱俩多年交情上一再给你留情面是单纯优柔寡断。你应当了解我的,稍微打听打听便能知道得罪我的人暗里都被我怎么教训处理了。”
叶以舟咬着嘴里的瓜子仁安静听着,末尾时分还乖巧点点脑袋表示自己都明白。
继续翘着二郎腿抖抖脚,顶顶腮帮喝口放在边上的矿泉水,知晓温二现在还不会动他。
即便会动他,他现在也分毫不怕。
现在他的生活一团糟,再多混乱点也未尝不可。
“叶以舟,”温二沉声,用最后一点耐心规劝他,“我再说最后遍,宋知清现在是我女朋友,你不要再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专心打你的比赛去。”
顿顿话语,他又扬唇嘲讽:“k没再待na了吧,现在你是战队里的空壳队长吧,你也都清楚ts是怎么陨落又重新被我扶起的吧。啧,好好打你的比赛抓住你最后点人生希望,不要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乱。
你爸妈已经放弃你了,我现在也因为那些破烂事不是很想管你。以兄弟身份再次好好和你说说,你得过好自己的生活,别老去想些乱七八糟不符合实际的事情。
梦想没有实际做基础就都全是纸糊的玩意儿,稍微碰上点锐利就化成滩烂泥了。”
一字一字朝对面人抛过去,说的自己表情愈发控制不住地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