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打破白明几乎僵硬的思维,要是不说还好,这么一提他突然感到脖子上有些刺痛,他下手去摸侧颈,一点粘稠的液体在手指间淌开,他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接过纸巾,又糊住了伤口,在软纸按上皮肤的那一刹那,他才真正感受到了疼痛。
陆吾焦急问道:“白明同志身上有伤?”
白明一愣,这个称呼像极了上世纪人们之间的叫法,可看陆吾不过只是大自己三四岁的模样,叫起人来却这么老气。
陆吾才刚说完,便伸出手臂,按下了控制车顶警灯的按钮,一脚油门差点抽走白明的魂儿,“你们坐稳了。”
警车在城市迷宫里快速飘逸着,从高架飙入立交,从大道钻入小巷,白明拿下纸张,定睛一瞧,那流出的血液不过一星罢了,而且脖子也不再疼痛,他不以为然,道:“警官,这也太快了,我这伤口好像不是很严重。”
陆吾接过话道:“严不严重要等检查完才算数,我只听医生的。”
与他唱调一致的王倩也随声附和着,“要是伤了动脉,可是要命的。”
这么点的出血量,白明深知是无碍的,可他也知道自己的提议并不重要,越说只会让二人越觉得自己是因为面试所以想要早些离开。
警车一路开到了市中心最好的江安医院,车子就临时停在了路边,两位警察本想拉着伤者去抢救室,不过在医生瞧了一眼那伤口后就被拒绝了,于是二人又决定去普通诊所,男警察跑去挂号排队,女警察则负责照顾伤者先去诊室等候。
二人的决策下得格外迅速,即使分头行事也依然有条不紊。
白明瞧王倩的业务不是很熟练,一切命令都是听陆吾的,于是好奇问道:“王警官,你是实习警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