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给我讲述一下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吗?”陆吾并未察觉小助理的异样,只是笑了一声,再次问道。
白明看向那微有裂痕的头骨,又看向自己刚刚触碰到的右手,他蜷缩着身子,将过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会坦言相告,恨不得说的越多,越能释放心中的寸寸不安。
陆吾认真听着,他似乎察觉到了白明不适的声音,想来是不愿意再谈论这番过程,他冲进地下车库,将自己的黑色轿车启动,转移了话题,“小助理今天都做了什么呀?”
白明喘着大气,悻悻道:“我今天刚做了大扫除,现在白做了。”
陆吾哈哈一笑,“你还真是爱干净啊,像你这么干净的人可不多。”
听筒内传来几声嘈杂,白明试探性地问了句:“陆警官,你是在单手开车吗?太危险了,我还是先挂了吧,你不要开得太快。”
话刚说完,头里的疼痛愈加强烈,他似乎感到这小时候留下的隐疾又一次发作了,他轻轻捶着脑袋,再缓缓抬头,只见那头骨的旁边,一个骨架正缓缓组建,如同电影里拉满特效的骷髅怪物。
那怪物没有头骨,原地踏着步,它阴笑一声,随后像风一样呼地消失。
这一幕让白明呆住了,在那骷髅完全消散后,他顿感头痛欲裂,手机从沙发上滑落,他双手抱头,像是有一把短刃穿脑而过,割破了沿途的每一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