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安就是这样,只要你有一点嫌疑,就一定会被各种问话,师兄今天要是不喊你来市局,周队可就要去槐安法院抓你了,到时候你还得在槐安分局里面的询问室里待上个半日,那可不好受。”
白明呆在原地,见王倩端来一杯热水连忙伸出双手去接,嘴上不停道着谢。
“一早就是师兄让我在门口接你的,他让我把你带到这办公室里来,这儿能吹着空调,坐着沙发,喝着茶水,周队还得亲自跑过来审你,跑来就算了,他还得看在师兄的面子上,不敢太难为你,师兄是管不了他,但师兄能保你啊。”
如长流的细语让白明心里的绳结刹地解开,他微锁的眉头也逐渐舒展,要没有陆吾,周良此刻已经带着人手闯进槐安法院,拉着他去分局问话,到那时,不仅脸面要丢个精光,怕是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在这间屋子里足。
白明双眸起了雾霭,他浑身卸了力气,脑袋像是灌了铅,再也抬不起来,心中也略显愧疚好似阴翳蒙蔽了内心的炙阳。
“原来是这样。”
正当他羞耻难耐的时候,陆吾不巧推门而入,手里揣着一封牛皮纸袋包装的文件。
白明霎时面红耳赤,站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
王倩在临走前笑了笑,对陆吾道:“师兄,都说清了,应该没有误会了。”
陆吾没有说话,顺手将门关上,斜眼看向那红脸的人,坐回了到办公桌旁,看着杯子里接好的热水,问道:“你倒的?”
白明垂下眼眸,双臂互相摩挲着,坦陈道:“王警官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