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问道:“那今天这情况,监狱那边是怎么说的?”
王倩顿了顿,随后将细节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他。
“你知道的,魏峰这种级别的重犯都是一个人一间屋子。狱警说他本来在巡逻,突然听到一声倒地,循声过去,就看见魏峰仰面朝上,脸上涨红,五官扭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角咯着血,他还双手掐着脖子,似乎像是喘不来气,身体在地上痉挛抖动。
“狱警吓坏了,连忙找了内部医生处理,医生给魏峰暂时服了药物,缓解了症状,又连忙申请保外就医,一路推走了。”
光是这番描述,就已然让白明听得胆战心惊。
飞掣的闪电如天空所结的痂痕,从白明的明睐一路劈至心坎,窗外又是一阵雷鸣大作,滂沱大雨慷慨激越,雨声如万槌击鼓,百马齐鸣。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着此起彼伏的情绪。
雾岚渐起,织成属于清秋的布匹,只是纤维还未搭好,便被风雨无情撕裂。
陆吾挂掉办公室的座机电话,走出门外,见二人在门口傻傻站着,皆是一副失措状,便低下头,安慰道:“别慌,医院已经在尽力抢救了,问题应该不大。”
白明知道他虽说得云淡风轻,但心里与自己一样,皆是急切难安。
“这事先不要往外传,等有结果了再说。”陆吾又嘱咐道。
王倩虽点着头,却依旧顾虑重重,“可是监狱和其他支队的人也已经知道此事,我就担心他们会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