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两句话,他却愣在原地,侘傺的心好似跌入渊谷,消磨尽最后的意志。

暴力,胁迫,这些子虚乌有的罪名就这样扣在了他的头上,他读了一遍又一遍,每读一遍,都好似一把刀子插在心头,喷出殷红血液。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那日自己费尽心思地将公交车上的众人救出,功劳不说,获得的反而是一条莫须有的罪名。

暴力执法,强制搜身,每一句话压在他的身上都将成为舆论的焦点,今晚头条过后,市民定会哗然一片,而他在工作上刚刚取得的成就,极有可能因此而丢失。

日子才刚开始变好,为何又突然急转而下。

他细细分析了一遍,这一定还是前几日二五六案的歹徒,那人为了阻止自己调查沧澜路案,见威胁不成,便使用这样的手段,待到满城风雨后,自己将被辞去工作,失去调查的资格。这样一来,那名歹徒便不再担心有人会插足魏峰一案。

他停止猜想,后脑勺犹如被人当头一棒,喉咙也被钢绳缠住,就连呼吸在此刻都成为了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这回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白明心灰意冷。

狂风乍然再起,原来天色早就告诉了他答案。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陆吾也正因此事而心烦意乱,他步入屋内,只见白明站在桌前,背靠着自己,头也没有回,只是低着头看向桌面。

他掩上门,走到白明的身后,也随之低头一看,办公桌上摆放的,竟是自己方才撕碎的纸条。

他心里一颤,胡乱抓走字条,再次扔进垃圾桶内,而眼前的法官助理则毫无反应,只是默默站在原地,与看起来冷静的白明相比,陆吾倒是略显慌乱,他一声声安慰道:“你放心,离晚上发布还有几个小时,一定会有办法的,我正在想,我正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