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应道:“没有,绝对没有,从小到大我们都照顾得很好,他从来没这样过。”

“有过。”

母亲才刚说完,只听身后传来完全相反的答案。

医生回头,只见陆吾神情凝重,像是在自责担忧。

陆吾凝望床上昏迷的人,心里像是被人揪着似的,自从他与白明重逢后,他便时刻留意着小助理的身体状况。

仲夏,江城监狱,白明在自己的陪伴下进行第一次探监,听完魏峰的言语刺激后,白明有些精神恍惚,十分痛苦。

伏天,长春路的出租屋内,白明在公寓中发现骸骨,他拨打了自己的电话,随后脑中幻出恶鬼扑食,几近崩溃。

初秋,市局支队长办公室中,在周良的步步逼供下,白明头痛欲裂,几乎失了神智,那也是他最严重的一回。

“有过三次。”陆吾淡然坦陈道。

医生琢磨了片刻,又结合了白明目前的处境,道:“患者应该没什么大碍,但具体情况还得等他醒了再做观察。”

“那要多久才能醒啊?”母亲快速拉住医生,眼泪簌簌落下。

“这个我说不准,不过我想应该很快,只是言语上的刺激,没有动作创伤的话,问题不是很大。”医生轻拍那双略微粗糙的手,耐心解答道。

父亲也急忙问道:“那他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