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陆建破获了一起大型走私案,拘留了一名负责传递消息的线人,因此得罪了一方黑恶势力,在那样混乱的年代,每一方势力背后都有一个保护伞,因此他们并不畏惧公安和法律的力量,可碍于陆建是公职人员的身份,他们便把矛头指向了陆建的家人。
阳京的雪总是很小,没下几个小时就全化了,但那一年,纷纷大雪却下了数日。
陆吾由于去上学而躲过了一劫,可这么些年过去了,每当陆吾想起时,他都后悔为什么被绑架的人不是他自己。
那天他放学回家,瞧见家中无人,他给母亲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对方却永远提示已经关机,他又等了几个小时后,终于打给了陆建。
那是他第一次给父亲打电话,以往他都是很抗拒的。可这一次,他不得不这么做。
从那之后,陆吾便害怕听到对方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每每听到后,他都会坐立难安。
由于这起走私案太过复杂,陆建已经连续两周住在了公安局的宿舍,他白天开大会,晚上做审查,忙得不可开交,这是轰动阳京市的大案,甚至牵扯到了政坛里的上层人物,他必须认真对待。
得知邵雯被抓,陆建第一时间上报领导,他担心陆吾也会出事,便将其接来和自己住在了一起。
整个公安局焦头烂额,父子二人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绑架邵雯的人来了消息,要在今晚让陆建本人带上那名被拘留的线人,以人换人,亲自来营救他的妻子,地点选在了商场旁的过街天桥,若是警察敢封锁此地,又或者陆建并非一人前来,他就要将人质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