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人之间的共同点,除了都是江州大学的学生外,剩下的就是都和富茂集团有关,因此可以推测,魏峰在五年前一定不可能是报复社会,而是有目的性地故意杀人。”

“没错……”陆吾点了点头,沉思道,“你还记得贺晴遇害时,贺玉在门内听到魏峰说要给他的妹妹陪葬一事吗?这么看来,那个坠楼的女人应该就是魏峰的妹妹。

除此之外,贺玉还说她亲眼看见是吴晓将那个女人从三楼推了下去,但当时的公安为什么却以意外结案?而魏峰又为什么不去认领尸体?”

虽然这些确实是当下最棘手的问题,但白明却没有显露关心,他看陆吾思忖片刻,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便没有出声,生怕产生打扰。

陆吾想了许久,余光扫见身旁默不作声的人,斜过头去,肃容转为和煦,道:“小白,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在和我想同一件事。”

“我在想今晚吃什么?”白明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句,捂着肚子,粲然一笑,“我有点饿了。”

陆吾一愣,接着放声大笑,连忙拉起他的手臂,“瞧我都忘了你没吃晚饭,走,你想吃什么?我带你过去。”

他还没走两步,又停下脚,嘱咐道:“对了小白,等下吃完饭,我先把你送回家去,一会儿我要去一趟江安医院,那边的同事们一直在轮流看守魏峰,今晚我去替他们值班,顺便问问话,就不回家了。”

“我陪着你。”白明轻声道。

“不用,医院睡不好的,今晚你得好好休息,说不定明天一大早,你就要去法院复职了,到时候可要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