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记得,丁飞嘴里喊着的称呼,是魏哥。
魏峰!
十三年前拐卖儿童案的参与人员,五年前沧澜路案的始作俑者,如今从江安医院消失不见的在逃凶犯,竟然都是那个身患绝症、命不久矣的杀人狂魔,魏峰。
寒风迎面吹来,白明几乎站不住脚,他发颤的手轻摇陆吾的胳膊,激奋道:“魏峰,这个黑衣人一定是魏峰!”
“不可能,魏峰病入膏肓,他是举不动丁飞的。”陆吾立刻否决了白明的猜想。
白明据理力争道:“他的病是时不时才发作的,不然他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逃离江安医院?”
陆吾噎住了,可他转念一想,又添加了一条铁证,“公安篮球联赛那晚,魏峰人在医院治疗,他有不在场证明,不可能出现在江心公园。”
白明无言以对,只好又低下头,他不甘心,明明丁飞喊的人就是魏哥,明明魏峰的身形与这名黑衣人基本符合,又怎么会对不上呢?
他心中隐隐产生一个想法,但他不敢确认,这想法可以将一切原因都解释通,只不过它过于荒谬,又没有实际证据。
然而有的时候,最荒谬的,往往就是正确答案。
陆吾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见了他的眼神,低头轻声问道:“怎么了?”
“魏峰,会不会还有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