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率戏谑道:“白法官,鞋都不穿就来了,看来是救人心切啊。”
武荣嘲讽一声,“你可算来了,要不然我还得被这巴掌高的小法官牵着鼻子走呢。”
“小白!”陆吾听闻枪响,在地上惊慌抬头,瞧见白明手腕鲜血直流,却只能气得大喊,“你们要打架要开枪就冲着我来!”
他每说一句话,便会被武荣从地上揪起,接着挨上两拳,最后重新倒地。
袁率冷笑两声,道:“陆队别慌张,白法官只是擦伤而已,我是不会这么轻易让他死的。”
他慢慢向着白明走去,笑得五官扭曲成一团,“不过我得澄清一点,我可没有这么好的枪法,这都要感谢陆队的辛勤培养,让公安的每一名刑警都能如此优秀。”
话毕,在他的身后,缓缓走出一人。
白明倒吸一口凉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景瑜一手持枪,对准了白明的额头,他没有跟着袁率走动,反而停在了白明面前,显然他的任务,就是用枪看住眼前的人。
陆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握紧拳头,喘着粗气,嗔怒道:“你个混账东西,竟然在背后算计我,怪不得你进楼前,还要假装打电话报平安,实际上是在给他们通风报信吧,你、你是不是早就把这次行踪告诉了他们,那些一起来的弟兄们,是不是、是不是也被你藏了起来?”
袁率捡起白明掉落的手/枪,拍了拍上面的土,擦亮了枪口,又上好膛,这把枪就如同眼下的局势,被他牢牢握在了手中。
气氛好似凝固于此,白明不可思议地看着景瑜,颤声道:“景、景警官,你是投靠他们了吗?”
景瑜面无表情,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