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路走来,加入的人形形色色,为富茂牺牲的人也不在少数,除了那个背叛富茂的叛徒,其他的人都是忠心耿耿。”

“叛徒?”白明不解。

袁率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要是让我抓到他,我非把他抽皮剥筋才行。”

“牺牲的人又是谁?”白明继续问着,“是丁飞吗?”

“常鹏,丁飞,不都是吗?”袁率斜眼一笑,嘴上这么说,表情却对他们的死亡毫不在意。

白明瞬间想起了常博曾说的话,他说他的父亲去到了白河镇,就再也没能回来。

原来常鹏已经死了。

袁率阴恻恻再道:“常鹏和丁飞可都是富茂集团的元老级人物,现在一个永远沉在了白河的水底,一个被吊死在解放大饭店的水晶吊灯上,他们都为富茂作出了不朽的功绩,我会为他们,还有你们,一起烧点纸钱的。”

白明嗔怒问道:“你们一利用完常鹏和丁飞的价值,就毫不留情地杀掉,这就是你们的作风吗?”

“这你可误会我了……”袁率踩灭地上的碎火,碾烂了余灰,“他们俩的死,可不是我造成的,更不是我动的手。”

武荣没了耐心,指着陆吾,怒道:“把手铐给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