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怕我……”白明又瞬间接过话,“这可是你刚才说的。”

这还不如说猫呢。

陆吾无言以对,听着白明略带挑衅的口气,他表面不屑,心中暗笑,既然嘴上斗不过,那能消气的办法,就只剩一种了。

他对准白明的嘴唇,毫无预备地吻了上去。

空气稀薄,令人面红耳赤。

这一刻的时光,如风穿长林四季开花,雪积成川江底坠月。

白明的肺活量不及陆吾,待到松开时,他已经无力开口。

“怎么不说话了?”陆吾轻喘着气,伏在他的耳边,以胜利者的目光看向身下的人,他抓在了白明的衣领上,熟练地解下了第一颗扣子。

白明闭着眼睛,喃喃道:“我、我娶你。”

陆吾笑了两声,温声道,“好好好,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新雪初霁,满街如碎银,彤云叠影下的沃野,被山色与绿田一分为二,流淌于中间的,不是一条小河,而是一列超出寻常长度的火车。

车次是由白河开往江州,列车刚刚出发,疾驰而来,呼啸而过,两排的车轮吱吱呀呀,在轨道上一路向前。

汽笛轰鸣,低沉而粗重,呼哧呼哧地传向远方,震得轨道边的石子一颤一颤,跳了起来。

群山连绵起伏,列车也一路驶过山脊、沟壑,在平原处横冲直撞,最后闯入一片黑漆漆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