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小孩的“症状”,秦堰原本想拿听诊器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顿了得有五秒钟,他才把手收回来,扶了扶眼镜:“这种情况……确实很罕见。”

何止是罕见,秦堰这么多年学的看的,那么多病例加在一起也没有几个是这样的。

宁承佑也知道,但重点不在这:“罕见不罕见的先不提,就只需要检查一下他身体有没有问题就行了。”

“好。”

秦堰用带来的东西给小孩做了一个尽量全面的检查,最后抽了一管血。

“目前看来他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秦堰说,“其他的得等我把血样带回去再做进一步的检查才知道。”

宁承佑给小孩按着手臂止血:“也就是说身体没有明显问题?”

秦堰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认为。”

“他现在能感应到自己的精神域了,只是仍然无法自由进入,”宁承佑说,“所以,现在产生这种变化有没有可能代表他在好转?”

秦堰:“有可能。但还是那句话,我们没有类似的例子用来佐证,所以不能完全确定,只能一步一步地看。”

“那如果能找到源头呢?”宁承佑说。

秦堰:“什么源头?”

宁承佑看了小孩一眼:“辰辰这样肯定跟那个医生和辰辰以前待的基地脱不了干系,如果我能找到他们,应该就可以找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