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林乐言这个疯子还真下东西了,他咬紧下唇暗道他娘的柯宇宁那狗东西还不来真想等着他被人吃干抹净坐实罪名呢?
林乐言将大熊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他轻嗅着大熊的脖颈处双手轻抚着大熊的肩膀:“大哥,大哥,多少年前我就想这么做了,把你抱在怀里让你眼里心里都是我。”
大熊的额角沁出密密的细汗,他轻笑一声:“我眼里心里都不会是你,你忘了,我有男朋友的。”
然后他在心里补充着虽然我不承认,但是确实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林乐言眼中寒光一闪他一口咬进大熊的肩膀,白色的衬衣很快就渗出血迹。
因为这疼痛感大熊原本有些混沌的意识稍微清明了一些。
林乐言松开口阴骘的盯着他:“大哥,我原本想温柔点的,可是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大熊不屑的嗤笑一声,林乐言抓着他手腕的手下用力,大熊闷哼一声,这狗东西手劲真大,这一下怕是要疼个把星期。
林乐言很满意的放松力道:“大哥,乖乖听话很难吗?”
大熊撩起眼皮嘲讽的看着他:“听谁的话?你的?一个来路不明私生子的话?你妈妈常常说我是下贱货,其实她才是,而你和你妹妹也是,你们这是基因决定了的。”
他在故意激怒林乐言,林乐言对他这种病态的恋兄其实质就是心理问题,人越是没有什么越喜欢把什么挂在嘴边,林乐言再受宠,背后的闲言闲语也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