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猿飞在楼下和掌柜的安排众人的吃住,其他人闹哄哄的在大堂说话。
楼上的房间,赛大风询问燕士奇补充物资的事情以及接下来的路途要怎么安排。
燕士奇根本不擅长这些,直接丢给赛大风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让他看着办。
赛大风打开荷包看了眼,露出满意的表情:“头儿这么信任我,我当然不会让您失望。”
他睁着一双山村少年一般明澈单纯的眼睛缓缓靠过去,不忘先把荷包塞怀里,才举起两只拳头殷勤的给燕士奇捶背,贱兮兮的说:“一会儿要不要我伺候您啊?”
燕士奇用力推开他的脸,冷漠无情:“你恶心。”
赛大风:“您冷酷~”
燕士奇面无表情的把他按地上揍了一顿,这货才老实。
贱不贱。
安静如鸡呆在燕士奇衣襟兜里围观了整出戏的狗子脸上露出一种看破红尘般厌世的表情。
一群傻瓜。
赛大风被赶去三个少年的房间,初五高高兴兴的抛下兄弟两个,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和燕老大一起睡的机会。
阿黄炸毛,强烈抗议然而反对无效。
被嫌弃的赛大风带着遗憾的心情下楼,还不到吃晚饭的时候,他趁着天色还早给众人分别安排任务发银子,没一会儿闹哄哄的客栈就安静了下来。
被派出去的众人天黑才陆陆续续的回来,只有打听消息的风里来雨里去兄弟二人仍然未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