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那不就是章云拉过去自尽的歹人吗?
秦王扶额看着自己自幼长在上京,学得是上好的官话的妹妹,她怎么也……
“什么狗东西!就该立马捅个窟窿!”
秦王睨了一眼身旁的王妃,原来人以群分是有原因的。
怪不得自进京后,成华就夸尹楚是个妙人……
“罢了,殿下,眼下是什么情况?”吴谓问。
秦王代言人章鹤立马道:“回小侯爷,偏殿走水是个幌子,真正还是进了歹人。”
“是刺客?”陆绶横/插一句。
“不是,他们是想找东西。武功不赖,交手的战死,被抓的来不及反应就自尽了。”
找东西?成华这下彻底清醒了。
她忆起上一世,秦王府也是遭到了这样一出戏,而后却无人提及。
成华问:“可丢了什么?”
秦王道:“没有。”
章鹤接着发言道:“殿下原觉着等万事俱备之后再把所有东西交付,只是陆大人觉得不妥。”
“后来殿下入京后,就依着陆大人所言,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他。”
原是陆绶!
成华看向他,男人眉骨清俊、雅人深致,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得她的心意。
这一世,自她决计要改变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想起上一世,没有扶图猎场的宴会,没有遇见过三哥,没有护下人证。就连陆绶,也还困于她的公主府。
但如今,他已然跳出了所有泥沼,在人才济济的朝堂有了一席之地,而未来,也将更好。
“陆绶,那张锦帛是什么情况?”吴谓突然问。
陆绶抬眼:“没有线索。”
“好吧,你且仔细看着吧,”吴谓弹了弹回廊的梨花木:“都什么事儿,搞得神神秘秘,遂宁侯他不嫌烦呐。”
“既然诸事皆定,本王去前院。”宋珏难得多说了一句话:“王妃,你去依韵院,等本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