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绶不敢惊醒公主,可架不住内心的煎熬:他在秦王婚宴上竟然要求公主,还逼她靠着他……他的身体越发僵硬了。
这时,如若蚊声的轻哼传来:“陆绶,那夜秦王府本宫是不是做过什么?本宫觉得你比以前好多了。”
啊?
陆绶抿了抿唇,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公主喝断片了?
“这……”
“无事。”公主侧头向他瞥了一眼,眼眸中如荒木林含着一株青杉,公主眼中有了一丁点神采。
这是公主慢慢舒缓的表现。
她道:“本宫喝太多,忘了那天晚上的事。”
陆绶感觉得到,他心里忐忑不安的大石头轰然落地。
因为公主忘了他的逾矩。
至于现在,大概是公主即将失去一位朋友,恰好此时他在身边,公主需要一点放松罢了。
他沉了沉声音,低声道:“那殿下记得秦王府进了贼人吗?”
成华公主借着陆绶的力气坐正了些,靠着软垫,和他对视。
除却刚刚他有点窘迫,谈起正事的陆绶,又是另一番样子。
成华不忍告诉陆绶她喝酒从不断片,于是道:“约么有个印象。”
“公主觉得是谁派的人?”
成华心里的警惕一瞬间便提高了:“谁?是不是二哥?”
“或许有。”
成华的美眸里浮现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臣觉得,有两批人。但是殿下,扶图猎场一定不是楚王。”
成华略是惊讶,在这件事情上,很难有人会把楚王宋珩剔除嫌疑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