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牵连甚广,靖安郡王府所在的宜州更与凛州相近。
薛予羡身为靖安郡王府世子,未弱冠时,熙明帝就曾在宜州说他是大靖第一公子。自他归京后,身份更是水涨船高。
他处事通达,眼界也不低,如今自知低调才是上策,于是接连退去了两次世家宴会的邀请。
即便,他认得出请柬出自景荣枝的簪花小体。
景国公府与靖安王府不同。
景国公尊贵,不仅仅来源于他与皇室的亲缘关系,更重要的是,景国公家一家文臣,而靖安郡王府掌握宜州军队,哪怕他们无权调用。
薛予羡走在廊下,回头问身边的护卫薛祁:“把话给景姑娘说明白了?”
薛祁道:“说明白了。但景姑娘还想见公子一面。”
薛予羡了然点点头,“过几日吧。”
说着,便折进了书房。
靖安郡王薛骋正立在一副书案前,案前的的八角玲珑灯在书房其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父王。”
薛骋转过身来,将手里半截纸丢进八角玲珑灯里,带着几分慈爱看着薛予羡。
“我儿如今,越发懂事了。”
薛予羡以为父亲在说这几日他居家的事,谁知薛骋又补了一句:“这几日,你对成华公主似乎比以前上心了。”
薛予羡一怔,像是每次薛骋问他一样回答:“父王,儿子不喜欢她。”
薛骋停了片刻,踱步到薛予羡身侧:“父王不逼你,但你要知道,你对公主有偏见。”
“而你又太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