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吴谓他们,等火势降下来!”
宁子衿这会儿才看到,不断有从山下来的甲卫,而且吴小侯爷、薛世子一些人,也急匆匆朝这边跑了过来。
吴谓面色严肃,把景琼枝推给景椿道:“陛下肯定一会儿就过来了,如今人杂,公主要紧。”
“待会儿劳烦景世子看顾陛下和诸位王爷。”
话说完,吴谓便随着提着水的护龙卫朝前勘探过去。
火光噬天,卷起一层又一层的热浪。不规则的橙红边缘像是明灭在暗烬里的岩浆,看得人头皮发麻。
成华公主看着闪着莹粉的窗棂,上面有铺陈开的火舌,隐隐约约间,她有些懵懂和恍惚,似乎深深陷进了上一世。
眼前的一切,与上一世别无二致。
那时候,她也是用这遇火便盛大开来的莹粉,涂满了整栋暖玉阁……
景玉,我们还要这么拧下去吗?
为什么?景玉到底是为什么?
成华公主神情微微滞涩,耳边莫名其妙又冒出了这句话。
她想起她了无生意,决绝又发着狠的两年。
她想起了她在暖玉阁里,在耀眼灼目的火光里弹着琵琶,而她的驸马被人抱着,死死也不能进来帮她。
成华顺着火光里的缝隙,斜斜睨了外面一眼。
薛予羡似乎很是痛苦,正抱着头,不知道发什么病!
呵,和上辈子没什么区别,大庭广众之下,还以为对她有多么情深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