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荣枝从未见过兄长如此, 竟吓得朝后退了一步。
她玉白的脖颈微微一伸, 旋即又挪了一步:“我只是说过几句话罢了, 怎么了,是我让宁小娘那么做的吗?我怎么知道她如此大逆不道!”
“还是,哥哥要把我送给刑部, 送给公主那个情人、朝廷新贵陆绶,来换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啪”一声耳光清脆响亮, 像是带着寒刀, 连烛台上的火苗都接连跳动。
对着景荣枝捂着脸, 颤抖的眼神,景椿难得狠下心:“你现在还不知错?”
“你以为刑部查不出你说的这些话?要不是公主想放过景家,现在你还是这华裳县主?”
景荣枝唇角带着诡异的笑:“华裳县主?哥哥莫不是以为我这个县主有多值钱?”
“等圣旨下了,景琼枝他们都能压我一头!”
“你还在在意这个?”景椿难以置信道:“母亲去世,你被柳姨娘带成这个样子,是苏姨娘教你许多东西。”
“这么多年, 苏姨娘对你也是恭敬,连带着琼枝在你面前,也是谨慎体贴, 你还要不知足,还要和公主抢什么?!”
“姨娘庶女,她们难道不该对我恭敬?”
景荣枝梗着脖子:“我倒想问,哥哥你怎么了?我才是你的嫡亲妹妹!”
“你怎么不能帮帮我?你难道没有听见,成华今天的意思,就是让我赶快嫁了人?!”
“如果你还是要掺和在成公主和薛予羡之间,你以为最后的结果,你有的选?”
“呵,”景荣枝哂笑一声:“她只是比我多了个身份!薛哥哥根本不爱她!”
景椿面色微滞:“荣枝,别傻了。”
“你说得对,公主比你多了一个身份,可就这个身份,她是君,你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