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凛矿场还是要遮掩好,你可不能消沉……”
宜凛矿场是什么?父王为什么要让他遮掩?
这是他最后帮不了公主,让公主这么决绝的原因么?
那现在,靖安郡王府就已经陷在里面了吗?
薛予羡揉了揉眉心,这些事情绕得他头疼,可他又忍不住要想。
“你们到底谋划着什么!”
“你们还要什么!”
公主究竟说的什么事?
薛予羡想要重头想一遍,理清思路,但冷不防被马车一晃,差点栽下来。
“怎么回事?”
侍卫的声音自外传来:“世子,华裳县主在路上,要不要见?”
华裳县主景荣枝。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薛予羡竟然发觉自己有些怔然。
一瞬间前世的事情如同涨潮的浪向他扑来。
在半刻的沉默里,薛予羡道:“让她上来。去找个酒楼。”
马车内安静如落了雪的夜晚。
在透着一丝凉意的雨天,景荣枝身穿花浅色锦纹衣,定定看着薛予羡。
对方神情浅淡,带着一种让她心颤的疏离。
景荣枝轻轻开口:“薛哥哥,你是,生病了吗?”
薛予羡叹出一口气:“是。”
景荣枝等了一下,原本想着薛予羡会同她再说几句,至少把病情说清楚,可没想到,马车内却再次陷入沉默。
她愣了半晌,细微的声音响起:“薛哥哥,你是怎么病得?看你都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