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温文微微皱眉:“我觉得下次应该多做点。”
夏鱼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碗:“要是不嫌弃,你接着喝我的?”
池温文扫了一眼那碗奶白色的鱼汤,看着夏鱼像小松鼠一样捧着发糕啃得开心,淡淡道:“自己喝吧,噎着了还能顺口气。”
夏鱼啃发糕没噎着,倒是被他这句话气得噎了一下。她剜了一眼池温文,没好气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吃过饭,王伯收拾了碗筷坐在院里的井边刷,夏鱼听到余翠在隔壁喊道:“小妹啊,我去地里给你爹送饭,你在家看门啊。”
白小妹应道:“知道了。”
夏鱼估摸着余翠走远了,就出门把白小妹带到自家院子了。
白小妹虽然平时脾气倔,敢跟余翠吵吵两句,但到底是小孩子,总怕余翠突然回来看到她在池家。
她从进了院子就有些不安,时不时地探头往门口看去:“嫂子,我得回去了。”
夏鱼切了块发糕,在上面洒了一点黄糖,把白小妹拉进厨房道:“你安心吃,你娘看不见。她要回来我就出去把她支开,你再偷偷溜回去。”
白小妹的身子很单薄弱小,夏鱼拉着她的胳膊时只觉得硌手。
夏鱼有点心疼白小妹,明明吃个包子还想着自己的弟弟,却被余翠骂自私,说她不该吃包子。想必平时家里有啥好东西余翠也只留给白小弟,不会分给白小妹。
白小妹中午喝了一碗面条汤,就着早上的剩菜吃了几口,这会儿看见又软有蓬松的发糕馋的不行。
她接过发糕,一口吃起来,一口咬下松松软软的,表面的糖粒还咯吱咯吱作响,又甜又香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