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拿出一条崭新的丝绸帕子,抹了一把眼泪,指着门口道:“就在屋外面,不信你出去看看!”
“你把你男人尸体拉来了?!”夏鱼的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盯着妇人。
她只觉得这妇人有病,男人都死了,不老老实实地放灵堂里供着,反而把尸体拉去大街上,也不嫌渗人。
她有些怀疑这妇人是来闹事的。
妇人面色不善:“是啊,在你家吃死的人,当然要拉到你家门口了。”
夏鱼狐疑道:“吃死人你为什么不报官?”
妇人一愣,明显没想好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跟着妇人来的一个小老头长得贼眉鼠眼,他见妇人没反应过来,立刻替她答道:“我们要让大家都知道,你家卖的东西有问题,不能让别人也上当了!”
“对、对,就是这样!”妇人使劲点了点头。
夏鱼扫了一眼这几个穿着孝服的人,掀了门帘就走出食肆。
王伯一时拿不定主意,他立刻进厨房喊了洪小亮,叫他搭辆马车快些去书院找池温文回来。
如果这人真的是吃自家食肆的东西死了,那夏鱼可是会被关大牢的,得快些叫池温文回来才行。
有余食肆的门口聚着一大群人,他们见夏鱼从屋里出来,下意识地便让出一条道。
议论地声音也戛然而止,质疑的目光犹如把把利刃,纷纷刺了过去。
夏鱼大步走上前,看了一眼躺在破草席上的人。
只见这人身上被蒙着一层白布单,露出一双沾满泥巴、穿得变形了的粗布鞋,看不出长什么模样。
妇人跟在夏鱼身后走出来,见到地上的死人,一下便扑跪倒在地上,趴在尸体上痛哭起来:“孩儿他爹,你死的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