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胤禛看着躺在地上已经人事不知的母亲,不禁面色大变起来。
“你对太后都说了什么?”胤禛转头,怒斥柔嘉。
后者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不安的表情,然而根本不等她解释,那边的胤禛就立刻大声传了太医进殿。
接下来的整个场面无疑是充满慌乱的。
太医诊脉后表示:“太后的这口气是挺不过今晚了。”
胤禛垂眸,眉宇间一抹痛色飞快划过。
果不期然,在今夜子时来到的前一刻,一直昏迷着的乌雅氏突然有了动静,就见她两只干枯的手臂高高举起,就像是想要拼命抓住什么东西一样在胡乱的挥舞着。整日守在床边的胤禛和乌拉那拉氏立刻围了上去,特别是前者,连连叫道:“额娘!额娘!”
乌雅氏猛然睁开眼睛,用着漏气的生意,连连嘶吼着:“孩子!我的孩子!温宪……十四……十四……娘的胤祯,胤祯……”
胤禛闻言紧紧地闭了下眼睛,下一刻,就像是某种积压在心里多年的情绪,瞬间爆发了一样,他突然大喊道:“额娘心里只有十四弟,您可还记得,朕,也是你的儿子!!!”
床上的乌雅氏浑身骤然一僵,她喃喃而道:胤祯、胤祯、胤禛……
干枯的手臂骤然垂落,带着满心的不甘,这位叱咤后宫几十年,由一位小小的包衣宫女成为大清太后的女人,终于在今日,迎来了生命的终结。
“皇上!”乌拉那拉氏看着久久不曾动一下的胤禛,双膝一软,缓缓地跪了下去:“太后,薨了。”
雍正元年九月太后乌雅氏病逝于永和宫。
听到紫禁城里的丧钟敲响时,昭烈立刻吩咐下人们把库房里面的孝服取出来,府里禁止一切嬉乐,挂白藩,扎纸灯。她本人也和两个孩子马不停蹄的朝着皇宫赶去。太后病重,宫里面的一应喜材都是早就已经备好的,此时办起来,也并不显得慌乱。
乌拉那拉氏对着昭烈道:“皇上一直把自己锁在养心殿,谁都不肯见。”
不到一年的时间先丧父再丧母,无论对谁来讲都是一种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