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在一边看的是心惊肉跳,冯杰手里的匕首寒光闪闪,刀尖离孟宏图是越来越近了。
“快……叫……人……”孟宏图咬着牙挤出三个字,顾忧这才反应过来,门外就是把守着的人,怎么一紧张她脑子都不好使唤了,
“快!”
还不等顾忧喊出个囫囵字,冯杰马上放开了孟宏图,一把掀起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想死就喊吧!”
孟宏图身上一松,赶紧坐了起来,就在冯杰腰上竟是别着个炸弹。
“哼,怎么不喊了?”冯杰拖着半边身子靠到了墙边冷笑了一声,“只要我一引爆这个炸弹,不敢说威力有多大,这屋里的人肯定都别想活!”
孟宏图叹了口气,反倒淡定下来,“你也别狂,你弟弟还在我们手上呢!”
“哼!”冯杰勾着嘴角一笑,“被你们抓到就等于是个死人,我已经当他死了!”
这回答让孟宏图和顾忧都是一愣!一个人要冷血到什么程度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冯杰看着两人脸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冷笑了两声,缓缓抬起头盯住了顾忧,
“几日不见,看来你的本事又长了,这是封穴吧,过来给我解开!”
顾忧心头一颤,瘫了半边身子的冯杰都这么难对付,更何况给他解开了,顾忧马上摇了摇头,“俺,俺,不会解!”
冯杰低着头笑了笑,那只好着的手一挥,就听嗖的一声,他刚刚拿着的那支匕首就正正的钉到了贺朋钢的床头。
“过来给我解开!”
顾忧微微皱了皱眉头,缓缓向冯杰走去,就这几步路,几十种想法从顾忧的脑中闪过,
孟宏图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他深知冯杰不仅杀人不眨眼,而且做事绝对不计后果,这样的人可是什么都敢做的,万一让他引爆了炸弹,不仅他和贺朋钢顾忧活不了,就连在隔壁和楼下的人都要受到波及,那后果就太严重了。
顾忧走到冯杰身边缓缓蹲下身来,冯杰瞄了她一眼,那眼中带着笑意却让顾忧感觉到了一阵寒义,这种笑里藏刀的眼神,她真不想看第二眼。
从冯杰腋下将那只针取出,顾忧回想着解穴的方法,
一式涌泉穴可解,顾忧手持银针缓缓向冯杰的下半身移动。
手腕却猛的被冯杰抓住,一双眼冷冷的盯着她,“别玩花样!”
顾忧一惊,本就紧张的她脑门上都冒了冷汗,她看着冯杰那布满杀气的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冯杰一松手,顾忧也是松了口气,不过也就一秒的工夫她脑中就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她心下一横,手起针落,刺的正是冯杰大腿股骨下方两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