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就是卖一百块一双,给俺八块钱,俺还再还你一块,其它的都是你自个的。”
人们一下就跟炸了锅似的,这别说一天五双了,卖个两双那都少挣不了,付艳华可是跟着贺朋钢一块出去卖了几天鞋的,
要是不好卖她能拿了鞋自个出去单卖?
“那我们能不能也拿鞋去卖啊!”
“当然行啊,谁想拿去卖都行,白天你去哪俺不管,晚上统一回来交帐!”贺朋钢说。
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不一会三四个人站了起来,
“那我们几个想试试。”
“中,”贺朋钢一双眼睛在人堆里撒么一圈,指个一个年轻的小丫头说:“杜梅,你来,给他们登记一下,每个人领了多少双,都是哪个库里的都记清喽,晚上回来报帐好用。”
“你们先自个挑鞋去吧,要什么款的,多少双,你们自个挑。”
“哎!”
那几个人欢天喜地的跑库里挑去了。
跟着贺朋钢卖了几天鞋的马保华和秦梅,也有点动了心思,这几天他们俩也算是有了经验,哪好卖他们俩心里头也有数,没想到这个付艳华这么鬼,一声不响的就跑单飞了。
“小贺厂长,你看我们两个,是不是……”
贺朋钢扭头一看,马保华和秦梅,有点不好意思的站在身后,
“这是好事,马哥,秦姐,你们也想单卖那太好了,上杜梅那登记就行。”
“哎哎!”
两个人也兴高采烈的走了。
到了晚上贺朋钢粗粗的合计了一下,现在被职工拿走的鞋一共四百多双,当晚交回来了五十来双的鞋款,虽然不及他出去卖一天的数多,但如果全厂的职工都动员出来出去卖的话,这个速度可就惊人了。
没想到消停日子没过两天,第二天一大早,厂子门口就堆了好几波人。
贺朋钢正在仓库里跟职工一块分鞋捡鞋,听到动静就慢慢的溜达到厂门口去了。
丛老头已经锁了大门,把那些个人都锁到了门外,一见贺朋钢来,丛老头赶紧凑到了贺朋钢的跟前。
“都是些来要帐的。这可怎么办?”
贺朋钢打眼往外头一瞅,一共四五波人,个个都是一脸气极败坏的样子。
几个人更是在那不停的晃动着大铁门。
“丛老头,快给我们开门,你们厂在外头卖鞋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们是不是想把库存清了卷着钱跑路啊!”
那些人激动的喊着。
“他们都是什么厂的?”贺朋钢压低了声音问到。
“什么厂的都有,那个四十来岁的胖子,是皮料厂的,那个五十来岁的秃头是胶皮厂的,还有那个胖女的,是辅料厂的,那个年轻点的是五金件厂的。”